当地时间7月26日,一次公众演讲再次将拜登的“诡异乔”绰号送上热搜:在纪念残疾人法案通过的活动中,拜登忽然停止讲演,对空发问,当众表演起了“找妈妈”。诡异乔又出现了?美国上下顿时议论纷纷。

更糟心的是,特朗普一直不遗余力地攻击这个死对头“他会趴在地上哭着找妈妈”,拜登这回可真是主动给对面送炮弹了。

事情发生在26日白宫玫瑰园,美国“残疾人法案”通过31周年纪念活动举办现场。当时总统拜登正在台上演讲,然而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停顿之后,他忽然面对空气发问——“妈妈在哪?在这里吗?”而且还问了不止一次。

这事一出,现场观众尴尬不说,在网络上也很快发酵起来,毕竟美国人民也是有不少看现场直播或网络直播的。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了“尬点”所在:不管谁在发言中提到“妈妈”也许都是当时情绪的某种流露,问题是拜登的母亲简·芬尼根·拜登,她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呀!

不少媒体都报道过,拜登的母亲对他的成长起到了重要作用,从小就教导他人人生而平等、必须懂得自身价值;奥巴马当选总统、拜登当选副总统时,两位的母亲还曾联袂出现在庆祝现场。

这要是发生在一个更相信“神秘力量”的环境下,肯定会有不止一波的阴谋论出现——总统忽然和空气对话,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——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和麦克白都这么干过——当众和鬼魂对话?

也许是他正在接受某种先知或者超自然力量的启示,决定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?也幸好美国是个历史还挺年轻的国家,美国人不怎么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;因此美国网络上对于此事的评价,一面倒地集中在“诡异乔”上。

美国网民纷纷惊呼,您好歹是一国总统,频频做出这些“令人毛骨悚然的举动”不吓人吗!最累的是美国媒体,事已经出来了总得想办法为尊者讳,《纽约邮报》就试图解释,当时拜登其实是在对着现场的一位残疾人嘉宾发问。

至于这个解释能不能为大多数人接受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——西方文化背景下,有对着年纪大的嘉宾随口喊“妈妈”的习惯吗?

原文Creepy Joe,这个单词翻译成“诡异”多少还有点保守了,它的真实含义是怪异、离奇,让人感到紧张害怕的那种感觉。拜登得到这个新外号期间的种种举动,确实也显示出一种神神叨叨、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
其中一次是和世界棒球大赛的冠军队伍合影,这还可以勉强当作笑谈轶事,毕竟对面的洛杉矶道奇队可以说在棒球这个领域站到了世界第一,表达一下对体育的敬意也说得过去。第二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,拜登下跪的时候,对面是即将离任的以色列总统鲁文·里夫林。

事情一旦扯到了国与国的关系就不可能善罢甘休,日本首相鞠个躬、送个狗,塞尔维亚总统在白宫坐个小板凳,都分分钟引发媒体大量分析,何况是美国和以色列这种密切又微妙的关系?

“美国总统跪在以色列总统面前”的照片在网络上疯传,甚至还有不嫌事大的给配上了“怪异而屈辱——美国承诺无条件撑以色列”的标题。

网络上本来就有“美国是儿子,以色列才是爹”的调侃说法,这下又来了一个总统下跪的重磅,可想而知美国网民的反应。觉得丢脸的有,觉得生气的有,还有人担心这个场面说不定会被有心人解读利用,到时候美国就会真的被和以色列捆在一起,无法自辩了。

舆论闹大了,美联社、路透社等大媒体也不得不出头来收拾场面,各种辟谣文章纷纷把重点放在以色列身后的幕僚长丽夫卡·拉维茨身上,表示这是一位生育了12个孩子的母亲,而拜登下跪是为了表示对母性的尊重。

除此之外,拜登还曾经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提问的媒体,忽然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话,这一行为当即就引发了来自共和党议员的吐槽,被称为“令人毛骨悚然”的举动。

至于频频发生的口误、忘词、对着普京喊“特朗普”、声称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英女王“她让我想起我的母亲”,这些林林总总的八卦多得都快数不过来。

最新出炉的口误发生在本月28日,拜登参观了宾夕法尼亚州的某卡车厂后发表讲话,一个口误,就把当年指示自己干活的“顶头上司”奥巴马也说成了特朗普。

甚至还有人将拜登的异样举动和前总统特朗普相比,并表示“拜登有时候甚至比特朗普还古怪”——特朗普搞事,你总还觉得背后是有什么目的;然而拜登古怪起来简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

对拜登和来说,更糟糕的是,他这个“找妈妈”的行为,看上去简直像是在为特朗普一贯以来的攻击论点提供论据。要说针对拜登的攻击杀伤力,特朗普如果自认第二,怕是没人敢当第一。

早在两人争夺大选选票的时候,特朗普已经对拜登放过无数攻击——给对方起“瞌睡乔”外号的是他,时不时阴阳怪气对方年纪的是他,放话说对方“只会躲在地下室”的也是他。

类似言论有的看似调侃,有的却完全已经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,至于拜登在疫情期间不敢露面、选择远程采访的做法,更是一贯遭到来自特朗普的嘲笑抨击。

特朗普曾经嘲讽拜登——“如果你让拜登像一般人那样坐着接受采访,他会趴在地上哭着找妈妈!喊着要妈妈带他回家。”

花样百出的攻击,背后其实始终是同一个意思。特朗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单纯在攻击拜登的年龄,他认为拜登不具备总统必须的敏锐、强硬等等条件,因此他根本不能胜任一个总统之位。

当然,来自特朗普的贬低自带竞争对手互相攻讦的成分,不可全信;然而,关于拜登的健康水平华为身体状态,医学专业人士、甚至同一阵营中都不乏感到担忧的声音。

原因也很简单,拜登身上种种越来越频繁地“诡异之处”,被认为是相当典型的阿尔兹海默症症状。

在政坛人物身上,这种疾病并不少见,强如里根总统、撒切尔夫人晚年都不同程度受到这一疾病的困扰:忘记熟人的名字、答非所问、前言不对后语,说白了这是一种大脑的机能衰退。

《国会山报》近日报道,前白宫医生、共和党人罗尼·杰克逊认为,现在的拜登如果接受认知测试,大概率根本通不过,而这个测试意味着“证明良好的心智能力”。

美国政坛确实流传着总统身体逐渐恶化的说法,杰克逊认为拜登很可能会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在总统位置上坚持到2024,甚至不排除国会使用第25修正案来罢免他的可能。

事实上早在拜登决定竞选总统的时候,奥巴马的医生就曾经发声,认为他的身体状况“并不适合”当美国总统;甚至连奥巴马本人也因此对支持拜登感到犹豫,虽然两人之间其实私交不错,拜登曾经长期担任他的副手。

说话最直言不讳的是一本叫做《幸运:乔·拜登如何勉强赢得总统大选》的畅销书,这本书把拜登竞选期间的各种八卦爆料了一个爽快,最后表示,人们很担心拜登如果当选,会落到“上了年纪的政客最后一次欢呼”的尴尬结局。

拜登之所以在健康问题上收获了一大堆“不安”,骨子里仍是来自其上任之后施行的种种政策,并没有拿到足够的满意度。

曾有美国专家表示,当初大量选民因疫情蔓延、种族歧视对特朗普政府大为不满,这些不满感促使他们选择了站在另一边的拜登;然而拜登上位之后大开移民之门,却又引发了新的不满。

在这样的基调之上,打瞌睡、言辞不当自然就成为进一步拉低好感的因素,而类似“下跪”这样的猛料,效果几乎可以形容为“火上浇油”。

7月下旬,法国益普索受美国ABC委托展开民意调查,结论是自从拜登上位以来,支持率已经下跌近20个百分点,由最初的64%下跌到了45%。

该调查机构将这一变化描述为“蜜月结束”,当原本对拜登寄予厚望的人渐渐在现实中感到失望,原本被选择性遗忘的不信任不可避免地会浮出水面。

从1988年开始,拜登曾经两度竞选总统,但两次都失意而归;在入主白宫之前,他最重要的标签居然是“奥巴马的竞选副手”。究竟是时运不济,还是真的如特朗普所说那样,他作为美国总统人选,从能力的先决条件上就存在严重不足?

“如果拜登真的有解决美国问题的方法,那他当副总统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奥巴马?”

毕竟拜登早已过了年富力强的年纪,不管美国政府、美国人承认还是不承认,他78岁的“高龄”是个客观摆在那里的事实,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意愿而改变。这样看来,普京当初那句“我祝他身体健康”,是不是也有点微妙的意思了?

从“瞌睡乔上位了”到“诡异乔又出现了”,拜登身体状况存在隐忧、甚至被对手用作攻击素材,都不是什么一朝一夕的事。如今拜登突然当众“找妈妈”,引发美国上下议论纷纷,只不过是半年来种种细节小事累积后的总爆发而已。

甚至有传言表示,美国内部早就准备好了拜登之后的“替代方案”,至于具体人选,哈里斯?佩洛西?谁说得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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